埃弗顿主帅莫耶斯对着BBC镜头叹了口气。当被问及西汉姆联降级时，这位曾两度执掌铁锤帮的教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采访桌边缘："看着那些熟悉的更衣室、训练场，还有食堂里总给我多盛一勺土豆的厨师...这支球队本不该走到这一步。"

　　尽管末轮3-0横扫利兹联的欢呼声还在伦敦体育场回荡，但埃弗顿0-1输给热刺的结果，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希望。要知道，这可是支连续14年扎根英超的老牌劲旅——此刻场边保安擦拭队徽的动作，看起来都像在抹眼泪。

　　"诺丁汉森林最后七轮抢下11分，热刺靠着孙兴慜的爆发突然上岸，"莫耶斯点燃一支烟，"而西汉姆呢？他们明明有帕奎塔这样的魔术师，有鲍文这把尖刀..."烟灰缸里堆积的烟蒂，似乎比他说的数据更有说服力。

　　把时间倒回2017年那个阴冷的十一月，莫耶斯第一次接手时，球队距离降级区只差2分。没人想到这个苏格兰人能带着残阵冲到第13名，更没人料到二进宫时，他竟把中游球队带成了欧协联冠军。那些年更衣室里"莫爷"的称呼，现在想来格外唏嘘。

　　可惜足球从来不相信眼泪。洛佩特吉的传控实验只维持了半年，波特试图复刻布莱顿奇迹却水土不服。当努诺上个月站在场边茫然四顾时，看台上那句"我们要莫耶斯回来"的呐喊，不知是否勾起了某些人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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